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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格非小说中的“题辞”

添加时间:2019-07-31 10:50 来源:未知 作者:优选论文网
  摘要:以先锋文学着称的当代作家格非, 在其小说创作中多次运用“题辞”这一副文本写作形式。这种作为副文本的“题辞”一般出现在书籍的扉页上或者文章的标题下面, 可分为作者自己题写的文字, 如献词、自题语, 或者是引用别人的文字, 如经典名句、诗歌等。这些“题辞”对于格非小说的研究具有重要作用, 它们不仅包含着丰富的文学史料学价值, 而且对小说文本意义的生成具有阐释学价值。研究这些“题辞”, 不仅能够了解一些历史事实, 还可以更深入解读格非的小说。
  
  关键词:格非小说; 题辞; 副文本; 价值;
 
    
  格非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先锋小说的代表作家之一, 自1986年发表处女作短篇小说《追忆乌攸先生》以来, 其创作始终保持着较高的文学水准。谢有顺曾这样评价过他:“格非的写作坚韧、优雅而纯粹……他的写作既有鲜明的现代精神, 又承续着古典小说传统中的灿烂和斑斓。他的叙事繁复精致, 语言华美、典雅, 散发着浓厚的书卷气息……”[1]据笔者粗略统计, 截至目前, 格非共创作了中短篇小说46部, 长篇小说7部。在这些小说中, 格非运用了“题辞”这一副文本写作形式的共有9部, 分别是《迷舟》《青黄》《大年》《黎明之轨》《蚌壳》《雨季的感觉》《武则天》《欲望的旗帜》《望春风》。在副文本理论视野下, 这些“题辞”对于格非小说的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和价值。
  
  一、副文本理论中的“题辞”的含义
  
  “题辞”一词在中国古已有之, 大概出自汉代赵歧的《孟子题辞》, 它是“一种文体名, 一般题在作品的前面。主要用来对作品表示赞许、进行评价或叙述读后感想。其性质与‘序跋’相似, 但大都用韵文体裁。用散文者篇幅亦较短。又泛指留作纪念的题写文字”[2].这类“题辞”在中国现当代文学文本中就相当于文章的序跋。不过, 本文探讨的“题辞”的含义与上述意义有所不同, 它来源于法国文论家热拉尔·热奈特的副文本理论, 是一种副文本类型。
  
  1979年热奈特在《广义文本之导论》中讨论“跨文本性”时, 首次使用“副文本”一词, 并在1982年出版的《隐迹文稿》中对“副文本”的内涵做了说明, 认为一部文学作品的文本由正文本和“副文本”两部分构成。“副文本如标题、副标题、互联型标题;前言、跋、告读者、前边的话等;插图;请予刊登类插页、磁带、护封以及其他许多附属标志, 包括作者亲笔留下的还有他人留下的标志……”[3]1987年, 热奈特在《门槛》这部着作中将副文本分为13个类型, 分别是:“出版商的内文本、作者名、标题、插页、献辞和题词、题记、序言交流情境、原序、其他序言、内部标题、提示、公众外文本和私人内文本。”[4]
  
  我国着名学者金宏宇认为, 由于中国现代文学的版本和文本构成等皆效法西方文学, 许多副文本因素都来自西方, 热奈特的副文本理论对中国现代文学的研究非常具有借鉴价值。他结合中国现代文学的实际, 对副文本概念作了修正, 认为“副文本”是相对于“正文本”而言的, 是指正文本周边的一些辅助性文本因素, 主要包括标题 (含副标题) 、序跋、扉页或题下题辞 (含献辞、自题语、引语等) 、图像 (含封面画、插图、照片等) 、注释、附录文字、书后广告、版权页等[5].
  
  因此, 在中国现当代文学文本中, 题辞这一概念指的是作者在书籍的正文前面 (一般是扉页上) 或者文章的标题下面题写或者是引用别人的文字, 如献辞、自题语、引语等, 通常是一句话或者是一个段落, 篇幅比较短小。
  
  二、格非小说中的“题辞”的种类
  
  中国现当代文学文本中出现“题辞”这一副文本的写作, 既是对本土近代小说中题下题诗写作现象的继承, 更是受西方文学的影响。格非在读大学的时候, 就广泛涉猎了外国文学作品, “一百多本的书目中竟没有一本是中国人写的”[6]阅读书单直接影响了他的文学理念和小说写作。因此, 他的小说自然会运用到“题辞”这一副文本的写作形式。总结起来, 格非小说中的“题辞”可分为自题题辞和“引语”题辞两大类。
  
  (一) 自题题辞
  
  自题题辞, 即作者题写自己的话。其中第一类是献词, 如《青黄》这部中篇小说在初版本中, 题有“此文献给仲月楼公”[7]的献词, 表达了格非对仲月楼的敬爱缅怀之情。第二类自题题辞是作者自己题写的有用意的句子或段落, 也可以称为“卷头语”.如中篇小说《迷舟》在初版本中, 标题下有一段话:“一九二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北伐军先头部队突然出现在兰江两岸。孙传芳部守军31师不战而降。北伐军迅速控制了兰江和涟水交接处的重镇榆关。孙传芳在临口大量集结部队的同时, 抽调精锐师驻守涟水下游棋山要塞。棋山守军所属32旅萧旅长在一天深夜潜入棋山对岸的村落小河, 七天后突然下落不明。萧旅长的失踪使数天后在雨季开始的战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阴影。”[7]这段话介绍军事态势和地理环境, 交代了小说主体内容的背景, 并提出萧旅长“下落不明”, 布下叙事“迷宫”, 透露出一种神秘的叙事风格。短篇小说《大年》在初刊本中题有“我想描述一个过程”[8]这句话, 则反映了作者的写作态度, 意在探索小说的叙事技巧和语言形式, 进行一次“先锋小说”的艺术实验。中篇小说《武则天》在初刊本中, 标题下有“为张艺谋拍摄电影《武则天》而作”[9]的题辞, 交代了小说创作的缘起、动机, 也暗示了张艺谋是格非写作时的“隐含读者”.长篇小说《欲望的旗帜》在初版本的扉页上有一段话:“九十年代初期的上海。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将在这里举行。由于某种无法说明的原因, 知识界对于这次会议普遍寄予了过高的期望, 仿佛长期以来所困扰着他们的一切问题都能由此得以解决。”[10]这段话交代了小说故事发生的背景, 字里行间渗透着一种反讽的语调, 暗含了作者的某种价值取向。再联系小说正文, 可以知道这次学术会议因为各种突发的意外情况屡次被中断, 结果草草收场, 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反而展现了90年代初期人文知识分子在时代浪潮中被欲望的洪流裹挟, 以致自我异化引发精神危机的生存图景。
  
  (二) “引语”题辞
  
  “引语”题辞, 就是引用他人的话或者引用经典、诗句。如短篇小说《黎明之轨》在标题下引用了《圣经·创世纪》中的“上帝说, 要有光。于是, 就有了光”[11].暗示了小说一种没有生活逻辑、充满神秘气息的叙事风格。
  
  短篇小说《蚌壳》在标题下引用了让·罗凯尔《异物》中的一句话:“如果我对你说过谎, 那是因为我必须向你证明假的就是真的。”[12]这宣告了先锋小说语言的虚构性, 这种虚构在文本中无处不在, 因此对作品的解读具有了多种可能性。
  
  中篇小说《雨季的感觉》在标题下引用了法国作家安德烈·纪德《人间粮食》中的一句话:“你永远也无法了解, 为了让自己对生活发生兴趣, 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13]这就揭示了作者格非在写作时的一种心理状态。联系小说内容可以知道, 这是一篇充满形式探索意味的先锋小说, 作者有意打破传统的线性叙事, 在小说的开篇就布置下重重悬念, 将故事时间的始与终进行颠倒, 于是故事的结尾实际上是小说的真正开端。时间上的倒错、紧张神秘的氛围与人物感觉的幻想偏差共同营造了一种“谜语风格”, 小说因此也变得更加有趣。
  
  长篇小说《望春风》在扉页上引用了两句经典, 其一是《诗经·小雅·节南山》中的“我瞻四方, 蹙蹙靡所骋”, 其二是意大利着名诗人蒙塔莱《也许有一天清晨》中的诗句“我将继续怀着这秘密/默默走在人群中, 他们都不回头”[14].这两句诗歌含蓄地揭示了作者写作时一种彷徨无奈的心绪, 为小说奠定了情感基调, 对小说的主题也有一定的提示作用。
  
  三、格非小说中的“题辞”的价值
  
  “题辞”是副文本类型的一种, 热奈特将“副文本”称作是“可以构成某种没有答案的种种问题之矿井”, “它们为文本提供了一种 (变化的) 氛围, 有时甚至提供了一种官方或半官方的评论”[4].因此, 作为现当代文学文本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题辞”对现当代文学的研究具有重要价值。就格非小说中的“题辞”而言, 这种价值主要体现为史料学价值和阐释学价值。
  
  (一) 史料学价值
  
  现当代文学文本中的“题辞”包含着丰富的文学史料学价值, 各类题辞中都可能隐含着史料, 这主要体现在自题题辞中。如短篇小说《青黄》的献词, 反映了作者格非和仲月楼的一段交往经历。读大学的时候, 格非和女朋友回老家, 祖父带他去看一位重要人士, 叫仲月楼, 这位超凡脱俗的隐士才高八斗, 学富五车, 诗文、书法皆佳, 曾与格非通信, 并让格非写诗给他看。格非担心自己写不好, 而让前辈失望, 就请了一位中文系老师帮忙写了两首古体诗, 结果仲月楼见后批评格非学问不精, 不懂平仄, 并帮他把诗全部改了一遍, 后面还附了他对文学的一些看法, 大致说:“你看, 大江之上, 风急天高, 江水奔涌, 才有波澜可观。你如果一直想过安全的生活, 最好就不要去搞文学。”格非说“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却对我影响很深。他一直和我通信, 直至他突然辞世”[15].因为感念仲月楼为人的胸襟抱负, 格非就以小说《青黄》来表达这份崇敬之情。
  
  中篇小说《武则天》的题辞则暗含了中国当代文学史上重要的文学现象的史料。1993年, 张艺谋想要拍摄电影《武则天》, 为了尽快进行拍摄, 向苏童、格非、须兰、赵玫、北村、钮海燕等作家布置了同题作文, 以武则天为题材写篇小说, 用来进行电影改编。这就体现了在市场化操作下, 文学作品和影视剧之间的一种紧密关系。于是六部关于武则天的小说同时出现在图书市场上, 其中一本女作家须兰、赵玫的《武则天》合集的书籍封面上, 还印有“张艺谋为巩俐度身定作拍巨片, 两位女性隐逸作家孤注一掷纤手探秘”[16]的广告词。张艺谋引发的“武则天”热, 成了九十年代的文坛奇观之一。“但是, 最后拍摄计划却流了产, 我就是在此之后日益听到对作家投靠影视的严厉批评的。”[17]这段史实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20世纪90年代市场化浪潮下, 商业资本对文学的操控以及作家边缘化的处境。不仅出现了作品自身与出版运作、广告宣传相配合而构成“畅销”热点的现象, 而且随着文学体制的改革, 作家不再单纯靠写作为生, 开始“下海”经商, 或者参与一些有着丰厚报酬的影视剧的改编写作。
  
  长篇小说《欲望的旗帜》的扉页题辞也透露出发生在1993-1995年间关于“人文精神”的大讨论这一文学史实。20世纪90年代, 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 整个社会变得商品化和市场化, 一些人文知识分子面临着理想与现实之间的矛盾, 为人文精神的失落感到担忧。他们对社会和文学中的一些现象进行批判, 如王朔的“痞子文学”、张艺谋电影的商业化倾向, 提出作家的“灵魂救赎”和文化人的自身反省问题, 强烈呼唤新的人文精神。这一讨论体现了人文知识分子积极介入现实的理想主义和圣人情怀, 也反映了90年代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之间的文化差异和文化矛盾。
  
  (二) 阐释学价值
  
  “题辞”作为一种副文本, 是进入正文本的“门槛”, 对正文本有着阐释学的价值, 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文本的内容。如短篇小说《大年》的题记“我想描述一个过程”, 说明作者是有意识地要进行一段革命历史过程的重新书写, 这种书写不同于以往官方主流对革命历史事件的讲述, 而是从民间化的立场、个人化的视角来安排故事。小说的主人公豹子因为饥饿穷困以及被二姨太玫的美貌吸引而投靠新四军, 意味着“革命”不再是一个充满崇高正义感的神话, 而是表现为个人本能的生存欲望和爱恨情仇的选择。豹子杀死地主丁伯高后, 反被私塾先生唐济尧处死, 也是因为人的本能欲望作祟, 即唐济尧对二姨太玫的情愫。在这种“新历史”小说文本中, 像豹子这种不识字的贫民, 其命运是可以经由唐济尧那样掌握着文化霸权的人随意涂抹和虚构的。作者在这里描述的一个过程是作者自己对历史的个人想象, 以此来展现历史进程的欲望化和偶然性。
  
  短篇小说《蚌壳》的题记“如果我对你说过谎, 那是因为我必须向你证明假的就是真的”是理解小说内容主旨的关键。小说前五节看起来是相对独立的五个故事, 其实是相互关联的。大致讲述了主人公马那因为在小时候看到父亲和别的女人野合深受刺激, 留下了怕见阳光的病根, 成年后与妻子性生活不和谐, 发展成忧郁症去朋友 (神经科兼内科大夫) 那里治疗。在一次治疗结束后, 他碰到一个叫小羊的妓女, 后来成为他的情人, 马那因此染上了梅毒。马那的妻子也去他的朋友那儿看病, 结果与医生发生了奸情。医生建议她吃蛇胆来治病, 她却用毒蛇毒死了马那。警察前来破案, 却认定为自杀。在小说最后一节第六节, 作者并没有去弥合前面的叙事裂缝, 却以马那和医生之间的对话展开, 马那的叙述 (遇见小羊、梦见妻子要杀掉自己等等) 在医生看来不过是一种病人的臆语而不断被否定, 结果马那被认定患了臆想症。这就意味着小说前面五节所建构起来的故事情节被彻底摧毁消解, 读者所期待的故事的完整性无处可寻。再来看看小说的题辞, 也许, 这篇小说的主旨就是作者精心谋划的一场叙事虚构的游戏。
  
  长篇小说《望春风》在扉页上引用了两句经典, 对于小说情感基调的把握、主题内容的阐释都有一定的作用。第一句是引自《诗经·小雅·节南山》中的“我瞻四方, 蹙蹙靡所骋”, 这句话的原意是:我茫然四顾, 在逼仄的天地里竟然无路可以驱驰。与小说第四章相对应, “我”多年后重新回到儒里赵村, 面对早已拆迁变成一片遍地蒿草的荒墟的故乡, 内心感到惊异恐惧、无家可归, 只有远离家乡再度漂泊。五年后, 宿命使“我”又辗转回归到这片废墟, 与春琴在便通庵临时住下。“面对拆迁后的荒野, 我朝东边望了望。我朝南边望了望。我朝西边望了望。我朝北边望了望。只有春风在那里吹着。”[15]]这种张望, 充满了故乡已死的痛楚感伤。小说所要表达的主题正是对逝去的故乡的一种怀念和告别, 要在现代化文明进程中保留一份乡土记忆。
  
  第二句引语是诗人蒙塔莱《也许有一天清晨》中的诗句:“我将继续怀着这秘密/默默走在人群中, 他们都不回头。”全诗如下:
  
  也许有一天清晨, 走在干燥的玻璃空气里,
  
  我会转身看见一个奇迹发生:
  
  我背后什么也没有, 一片虚空
  
  在我身后延伸, 带着醉汉的惊骇。
  
  接着, 恍若在银幕上, 立即拢集过来
  
  树木房屋山峦, 又是老一套幻觉。
  
  但已经太迟:我将继续怀着这秘密
  
  默默走在人群中, 他们都不回头。[18]
  
  联系整首诗的内容来看, 它所表达的也是对城市化进程中乡村逐渐消逝的惋惜无奈之情。“树木房屋山峦”等具有乡村特色的风景都已成了“幻觉”, 变成心中的“秘密”.《望春风》这部小说中也有一些关于乡村“秘密”的书写, 它促使格非在写作中思考历史的真相, “重返时间的河流”.对于小说中的“我”来说, 如果把“我”的一生比作一条河流的话, “春琴就是其中唯一的秘密……我始终握有这个秘密, 并终于借由命运那慷慨的折返之光, 重新回到那条黝亮、深沉的河流之中”[15].这是关于个体人生的秘密。小说中“我”的父亲身为算命先生, 对一些人物命运、事情发展的“谶语”, 也给小说增添了神秘主义的气息。父亲的死、母亲章珠的日记、第三章《余闻》中各位乡亲生命的隐秘等等, 都是留传乡间的“秘密”, 它们增加了“时间的河流”的宽度, 也昭示着世界、人性的丰富性都是不可确知的, 作者以此展开对人的存在和命运的思考。
  
  这两句题辞都是经典作品中的片段, 这种引用体现出作者格非深厚的文化涵养, 小说也承借“经典”的精神资源和美学资源延续了文学传统。这样, 作为副文本的“题辞”提升了小说的思想和艺术品位, 为其“经典化”提供了支撑, 促成了小说的“经典化”.
  
  四、结语
  
  虽然题辞对格非小说的研究有着重要的价值和意义, 它能够帮助我们了解当代文学史上的一些历史事实, 对其小说进行更加深入的解读, 但我们也应该认识到, 题辞作为副文本毕竟只是辅助的文本, 我们阅读和阐释的重心还是应该落在小说的正文本上。我们不能受到题辞的遮蔽和限定, 研究题辞, 对于小说正文本来讲, 仅仅只是深入的开始, 而远非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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