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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批评视角下《黑暗的心脏》之解读

添加时间:2019-06-06 11:23 来源:未知 作者:优选论文网
 摘要:本文将吸纳心理分析批评、女性主义批评、种族主义批评和叙事学研究的理论成果, 多视角地对《黑暗的心脏》进行不同的解读, 以此展示同一个经典文本可以在不同的理论视角下得到不同的阐释, 一方面显示经典文学文本解读的开放性, 另一方面也显示当代文论在文学批评实践中的可操作性。
  
  关键词:约瑟夫·康拉德; 《黑暗的心脏》; 心理分析批评; 女性主义批评; 种族主义批评;
 

 
  
  约瑟夫·康拉德 (Joseph Konard, 1857-1924) 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波兰裔英国小说家, 其作品以深刻的主题、广阔的背景和精湛的叙事艺术在英国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席位。他根据自己1890年的刚果之行创作了一部重要的中篇小说《黑暗的心脏》 (Heart of Darkness, 1899) .这部小说虽历经百年, 仍备受关注, 好评如潮。有人说, “在《黑暗的心脏》中, 十九世纪进入了二十世纪, 它是一部超越时代的现代主义作品。”也有人说, “这部小说的思想内容、艺术风格可以和二十世纪任何一部优秀的现代主义小说媲美”.甚至有评论家称之为“二十世纪以来最深刻、最有力的一部中篇小说”.《黑暗的心脏》曾经于1998年被英国兰登书屋评选为二十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十部小说之一。
  
  康拉德研究在国内外已成“显学”.康拉德研究大致经历了一个由纳入经典 (四、五十年代) 到研究热点 (六、七十年代) 再到研究热潮 (八、九十年代) 的过程。总的说来, 研究的走向与不同时代的社会和批评思潮有关: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的研究主要以道德批评和心理分析批评为主;六、七十年代以政治研究和女性主义批评为主;八十年代后康拉德研究再掀高潮, 以叙事学研究、文化批评、后殖民批评和新历史主义批评为主, 研究成果反映了现当代文学批评的各种声音。总之, 康拉德已经成为当代文学理论与批评的焦点人物。在20世纪这个被称作是“批评的世纪”里, 康拉德甚至成了“批评中的批评”.
  
  本文将吸纳心理分析批评、女性主义批评、种族主义批评和叙事学研究的理论成果, 多视角地对《黑暗的心脏》进行解读, 以此展示同一个经典文本可以在不同的理论视角下得到不同的阐释, 一方面显示经典文学文本解读的开放性, 另一方面也显示当代文论在文学批评实践中的可操作性。每种文学理论只可以阐释文学文本的某一个方面, 所以运用多种文学理论对文学文本进行多重解读, 一方面可以使我们对作品的理解更加全面, 让经典作品常说常新;另一方面, 使得我们对各种文学理论的区别有更加清晰的认识和了解。
  
  一。心理分析批评视角下的解读
  
  最早从弗洛伊德心理分析的角度来评论康拉德的是康拉德同时代的作家加内特 (G.Garnett) .加内特指出, 《黑暗的心脏》是一部“心理杰作”, 揭示了“精神与肉体的关系”, “隐性的与可视的生活之间的关系, 是我们生活的潜意识即我们模糊不清的动机和本能以及我们的意识行为、感情和观念之间的关系。”盖拉德认为马洛的旅程“是一次自我发现的精神历程”.马洛的叙述是对心灵深处的追问, 马洛与库尔兹的相遇是其双重人格, “即意识和弗洛伊德所谓的‘本我’的碰撞”.莫耶认为, 康拉德的文学创作是对自己一生饱受伤害的“心理补偿”.卡尔认为, 康拉德笔下的“黑暗”指的就是他同时代的弗洛伊德所谓的“无意识”.在马洛噩梦般的历程中, “丛林与人们的顾虑形成对应, 丛林是人们的恐惧之源”.
  
  国内的研究者郁青也坚持认为, 《黑暗的心脏》是“对自我精神和潜意识世界的探索”, 而“主人公马洛的刚果之行, 不仅是进入非洲腹地的航程, 同时也是一个探索自我, 发现人内心黑暗世界的历程”.赖辉认为:“马洛叙述的重点在于从库尔茨的堕落上找到对人类灵魂深处黑暗本质的认识。”
  
  二。女性主义批评视角下的解读
  
  女性主义文学批评是一种开放, 多元化的文学理论, 它融合了马克思主义、解构主义、精神分析等理论, 它旨在推翻文学创作、文学作品中根深蒂固的男权中心主义的存在。《黑暗的心脏》自问世以来, 各种各样的评论文章不胜其数, 其中女性主义文学批评是较为活跃的一支。国外以女权主义批评家斯特劳斯 (Nina Pelican Straus) ) 为代表, 她指出《黑暗的心脏》是一部彻头彻尾的男性霸权小说。国内以杜维平为代表, 认为《黑暗的心脏》充满了男权意识, 马洛的非洲之行是对女性的殖民过程。
  
  在这部小说中, 康拉德以男性视角讲述了男人们的故事, 而女性人物处于非常边缘的地位。小说以非常有限的篇幅描述了三位女性形象:马洛的舅妈, 库尔兹的情人和未婚妇。在马洛的叙事中三位女性都没有姓名, 仅仅只剩下了称呼:舅妈, 野女人, 未婚妇等。因此马洛否决了女人的身份和地位, 从而将女性的存在埋没于男性的权利与视域之下。而每一位女性形象的描述都体现了马洛男权主义思想下对女人的偏见和故意的贬低, 小说中对三位主要女性人物仅有的一点描述充分展示了第一人称叙述者马洛男权话语下的女性被歧视和忽略的形象。马洛的讲述话语中充满了男权主义。在他的讲述中女性要么是保持沉默, 要么“讲着男人们让她们讲的故事”.在马洛的描述中女性与黑暗有着紧密的联系, 女性被禁锢在黑暗的世界里, 他们的生存是无声无息的, 她们被排除在男人的世界之外, 远离现实, 被埋没于被动无语的空间。公司的两个女子守卫着“黑暗的门”织着黑色的毛衣;库尔兹的未婚妇全身着黑衣, 在黄昏中翩然走向前来, 甚至库尔兹的情妇所在的背景也是肃穆甚至黑暗。
  
  三。种族主义批评视角下的解读
  
  由于《黑暗的中心》不同凡响的文学地位, 自然而然地引起了世界上包括第三世界国家文学界的密切注意, 褒贬皆有。20世纪初英语文学界对该小说是不是一部反殖民主义的作品一直存在着争议, 20世纪下半叶这种争论变得愈趋激烈。1975年, 着名的非洲作家齐努瓦·阿切比 (Chinua Achebe) ) , 发表了题为《非洲的一种形象---论康拉德〈黑暗的心脏〉中的种族主义》的着名文章。
  
  阿切比认为, 康拉德把非洲描写成了文明欧洲的陪衬物, 把它看成了“一个遥远而似曾相识的对立面。在非洲的映衬下, 欧洲本身的优点才能显现出来。”譬如, 在描写泰晤士河和刚果河时, 阿切比认为康拉德把前者暗示性地描述成了一条历史悠久、业绩辉煌的“好河”, 而把后者描述成了一条原始的、愚昧的“坏河”.康拉德把非洲人描写成了野蛮的、食人的、丑陋的、没有语言能力的、非人化的怪物, 为此阿切比援引了若干康拉德作品中他认为是蓄意贬低、歪曲甚至诬蔑非洲人的段落, 以证明康拉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在描写女性方面, 康拉德用了极不公正的态度, 把白人妇女描写成有“教养的欧洲妇女”, 却把非洲妇女、库尔兹的黑人情妇描写成没有语言能力、只会“发出粗鲁的模糊不清的声音”的“悍妇”, 仅仅是“那个有教养的欧洲妇女的对照”.康拉德对前者富有同情心, 对后者则不然。康拉德借用故事叙述者马洛之口、费尽苦心地对非洲和非洲人的形象进行讽刺、诬蔑。尽管阿切比也意识到叙述人马洛的看法不一定等于作者的看法, 但他还是坚持认为, “康拉德几乎不打折扣地赞成马洛的观点”, 因此, 马洛的观点就等于康拉德的观点, 康拉德借用他人之口来表明自己的观点, 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 所以《黑暗的心脏》是“一本用极其庸俗的方式写成的宣扬偏见和诬蔑的书”.康拉德的错误与其它西方人的心理一样, 对非洲及非洲人怀有偏见, 都是用“歪曲的眼光和庸俗的神秘感来看非洲”.
  
  四。叙事学理论视角下的解读
  
  始于20世纪60年代的叙事学批评理论深受结构主义理论家普洛浦和形式主义批评家什克洛弗斯基的影响。前者认为, 一切叙事都有潜在的结构或曰“叙事语法”后者主张对叙述时间、距离、视角及声音等叙事技巧进行研究。用叙事学的术语来分析康拉德小说的时空结构和多重视角是非常有意义的。康拉德善用多层叙述, 不同的视角交织在一起, 他笔下的第一人称叙述者往往具有第三人称的那种无所不知的潜在功能, 因而常常导致叙述的可信度问题。
  
  在《黑暗的心脏》中, 故事的叙述者马洛本身就是作品中的一个重要人物, 有着自身的独特性格和生动形象。马洛深入黑暗神秘的非洲大地, 在与自己对立的自然与社会环境中向着反复耳闻, 但未曾目睹的目标前进, 旨在“黑暗的中心”发现其理想人物。同时, 马洛在扮演自己的角色时, 又担负着叙述者的功能。他横跨欧非大陆, 读者跟随着他的历程一步步了解库尔兹, 目睹了库尔兹悲剧的始末, 并审视和剖析了小说中这位灵魂人物的心路历程。在这部小说中, 康拉德舍弃了传统叙事作品中使用最广泛的第三人称, 而以叙述者马洛的第一人称“我”进行叙事。通过“我”的叙述, 读者不仅了解了小说的其他人物形象的塑造和主题思想, 而且使马洛本人的内心世界也得到了充分的展露。这种方式亲切、自然、客观, 令故事具有很强的可读性。相比而言, 在使用第三人称的传统叙事作品中, 叙述者“既不与人物或读者合一, 也不在作品中直接露面”, 而是作为“作者的隐身人”无所不在, 这使得“叙述者, 叙述对象与读者之间总保持最大的距离;相应地, 相互的感染力降到最低值”.第一人称的叙述因“叙述者与人物合一, 就使读者如听当事人侃侃而谈, 内容均为叙述者的亲见亲闻亲感, 故鲜明生动, 真切感人。”
  
  显然, 马洛在小说的结构和主题上均具有重要的意义。然而, 《黑暗的心脏》并非一个完全由马洛叙述的故事。马洛在整个故事开始以后才进入故事, 又在整个故事结束之前沉默不语。事实上, 小说另有一个叙述人。这个从未透露姓名和身份的人曾和另外三人一起在现场听马洛讲故事。我们读到的马洛的故事其实是由此人转述的。也就是说, 《黑暗的心脏》是一部至少由两个叙述人讲述的双重故事。既然那位无名氏在马洛出场前已经在讲故事了, 马洛所讲的故事又被他的故事包括, 有研究者将他称之为小说的第一叙述人, 将其所述故事称为小说的框架故事。第一叙述人决定将马洛的故事转述出来本身就表明他也在传递某种意义。这种巧妙的双重叙述结构极大地增添了小说的艺术魅力。
  
  一百多年来对《黑暗的心脏》的批评反映了20世纪文学批评思潮的变化过程。批评家们像荡秋千一样从文本批评到背景批评, 从作品形式或内在特质的内部批评到人类历史文化的外部批评, 多视角地对作品进行阐释, 令人眼花缭乱。在文本的解读中出现阐释的差异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用中国的古话来说:“仁者见之谓之仁, 智者见之谓之智。”对一个文本进行多层次、多维度的阐释正是经典形成的原因。正是由于《黑暗的心脏》这样的“经典”文本的存在, 正是因为这部小说本身确实具有多重复杂的主题含义, 所以才为我们提供了多层次、多维度阐释的可能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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